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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มกราคม 留低同走晒昨天晚上大奔朗诵,映日荷花别样红。 初二时候,期末复习给大家好几天自习时间,一群人买荔枝汽水然后在教室里对诗,其实是对屎。那个诗次得我连笑都笑不出来。 回来几天以睡为主以心狂跳为辅。钱无疑是感情的测量表催化剂风向标ph试纸等等等等。我跟善良的小二惺惺相惜,大有私定终身的意愿。
话说刚才在日立堂看以前的日志,我说“这年头雄性的层次普遍低下于雌性体,偶有几个幸存的,也只对雄性自己感兴趣,所以我也就一改过去狂搞男女关系的作风,开始狂搞女女关系。” 好逗啊。 那时候我很愤怒啊,不知道是被哪个老年人刺激到了,“我不会因为你胡子长,或者驼背,就同情你。老子还驼背呢。”
我还写小学生作文,“今天,我吃到了雾莲。雾莲有一种特殊的香气。”
那个时候我好喜欢阿手啊。“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我把哥哥买的棉袄给穿了起来。出去以后,妈妈说你绝对是整个华强北穿得最多的人。阿热啊?”
我还很犀利。”无聊的日子不容易被记住,但却容易被记录。”
难怪大家仍然都摆脱不了写拨棵的命运。 我还很文艺青年。“昨天下午在看雨果的《笑面人》。他这样定义笑:这种笑代表着恨、愤懑的沉默、怒火和绝望。”
我还很爱引用朋友的话。“Eleven说出:不同出生的人,体会不了互相的痛苦。”
Eleven,你真的好有文化啊! 还引过听听的话。“她跟我讲,会有里面的寂寞。即便碰到最喜欢的人,顶多也是解决很小的一部分,但大多数还是靠自己。所以喜欢不喜欢,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相好的分量比较重,我都引用全篇的。并且还一句一句的写评论。而且我还很知恩图报,很懂得感激。“在新东方的时候还收到相好的一个包裹,那真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在那七八百号人的课室里,有人问到:“299号是谁?谁是299号?有人给你寄包裹!”顿时,教室里,掌声、口哨声和喔声混成一片。”
我还很能作怪。“到了上海,为了给自己解闷,也确实因为没有散钱,我拿出一张十块的港币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散钞的人民币。这是,一车子上海人都看着我,我再补充了一句,大陆搭巴士真的好闭喔。”
很多年后,我却跟小二嘲笑那些学港台腔的女孩子是傻北姑。其实我也当过傻北姑。 没变的是我仍然那么爱收礼物。“我收到了Puma、匡威、棉袄、黑镯子、周大福戒指、裙子,等等的礼物,这些都是在当事人非常乐意的情况下给予的,我为他感到高兴,因为施比受有福,也就是他比我有福。”
这些是05年的事。原先我写什么都会想起来的人已经忘记掉了。原先PHH的搅屎棍,枉我那么聪明伶俐却再也没想到的选手,如今成了我男人。很多视听就这样的被我混淆了。
Eleven说他收回了那些享受,那种时间很快过去所有人全都不见的感觉。其实我偶尔也会惆怅,但仍然觉得过去再好也没现在好,而将来再坏也比现在好。
在Burmingham你说我讲的压韵其实不压韵,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好好苦练一下自己的白话,不要因为自己是local就疏于练习。
果日我话,初头个个都话留低,依家全部都已经走晒。
23 มกราคม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自从剪了这个让大家褒贬不一的头发以后,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显著的转变。
除了我真的太讨厌坐飞机以外,别的结论也没有强调的必要。
喜欢都是想象出来的,不喜欢却都是非常直观的。从前说喜欢不用理由,不喜欢什么都能当理由,其实跟这个意思也没什么出入。
好了好了,这么大岁数的人就不要喜欢不喜欢了。
做什么也好,别为着得到赞赏。
才能得到赞赏。
热情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呢,让我告诉你:你早晨起来刷牙洗脸牙刷是他买的,你梳妆打扮lotion是他买的发夹是他买的,你走在路上听两首歌Mp3是他买的,你赶会的时候看看时间表是他买的,风大了你嘴唇干唇膏是他买的,以及等等。
你就慢慢有了热情。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17 มกราคม 等等等等整个2007年的下半年(如果没过年今年就不算过去的话)我就是在等!等!等!
整个悲剧的开始就是毕业论文的导师,不负责任的美国人,和错误相信美国人的中国人。
从6月份拿完今年的第一个申根签开始等,等大奔的签证,等到去Spain以后就开始等他找到他的签证,等到破灭以后就回来,然后立即去弄今年的第二个申根签,然后就开始等,等到签证来是错的,去改,然后跑到布鲁塞尔又开始等,等那个二百五过来把我从火车站捞出来,然后交初稿,就开始无限期地等feedback,等到deadline也没等来,然后等成绩,然后等offer,然后回国继续等,等秘书的信,等书面版的offer,然后再等,等签证,一直等到现在。
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老子这么苦,再不给我个Tiffany的戒指我就去死。
14 มกราคม 劝你真是个二难命题我绝对不是今天才知道当你点头说好的时候你已经输了,但是我确实没办法看下去,你因为跟个贱人在一起而把自己搞的这么贱。 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人什么地方,滋生出你对世界的这么多的幻想。你明明知道全世界都是一样的,但你偏偏觉得自己可能跟人家不一样,并且幻想眼前人可能跟别人也不一样。你几岁开始拍拖啊?不是十二就是十三吧?如果那个跟你闹的满城风雨的二百五真的是你的初恋的话。现在你多大了?二十三还是二十四了吧?你说的比哪个都精明,做的比哪个都下贱。我觉得你十二分的可悲,跟的不是二百五就是装蒜的,要么就是一边二百五还一边装蒜的。***是什么呢?是个一边跟中专生或者丑八怪玩文字游戏一边耍酷的婊子。***是什么呢?是个一边以哥哥名义调戏你死党一边对你发毒誓下跪的二百五。**呢?更好。是个一边在世界人面前当二五没有异性以男女关系名义搭理,以哥们名义也要往上冲,生怕人家数贱人名单的时候少了自己一个,一边跟你“一二三”的骚货。还有***,把你幻想成神然后搞个人神恋然后躲在一边把你当神想一辈子的神经病,还有**,***,***,等等等等,我都懒得跟你数。不是要搞非正常人类研究所么?把你这些年沾惹过的人全部召集起来,这个项目就算成功了。 当然了,你就没得你自己的问题么?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哭二五八万,你贱的一米多高的事实我早就领教过了,所以也没什么话可以用来开导你。除了劝你多吃素多修炼早日看破这个红尘以外只能劝你去死了。 08 มกราคม 老天爱死小孩那那,在大家的称赞声中,我扭转自己对大奔的看法,检讨了自己从前的缺点,主要总结为“要全脸就等于不要脸”,感谢阿莹,姨娘,还有很多嘴巴跟我一样损的亲戚朋友们。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我特地在昨天下午改正了自己一毛不拔的恶习,请他喝了星巴克,真的比国外的好喝。今天早晨更是请他吃了永和大王,包括馄饨和豆浆,虽然馄饨是我点的,但他也吃的!而且没少吃!他一边吃我一边数的,可能有七个左右。
今天我还特地在这边把他的地位扶正,以斩断自己的烂桃花和烂粉条,并宣布从今天起王小可跟大奔正式苟合在一起做一对G男女。
另外说说我真的很喜欢阿莹带我买的骨头U盘。我觉得她的东西都很好看!我不知道她怎么天天挖掘出那么多好看的东西还整天搞的很忧郁的样子。我觉得快开奥运了很多人都很忧郁让我很费解。很费解啊很费解。还有我终于有了传说中的T10,我觉得那几个狗跳啊跳的很美观。另外我觉得用南京话骂脏话真的很爽,比如我说我的衣服全是破B烂D的,真的很爽很爽。我的英文跟普通话都退步了,但是我的南京话有了本质的飞跃,主要表现在词汇量上面,词汇量集中在脏话和骂人的谚语。我的是新街口的南京话,所有南京话讲跟王小可不一样的人都要回去勤加苦练。
另外那天子吃芳婆真的吃的很爽。尤其当大奔问我阿吃的完的时候我大吼的一句还有不给人家吃的啊真的很浪漫。
比较不愉快的事情就是阿莹老是讲起我的事就甩笑,完全无视自己的忧郁跟失眠(我觉得装忧郁的装失眠的比真忧郁跟真失眠的人还要可耻)。并且我教她那么多的舞步她都没有感谢我。
我觉得今天我讲了太多的我觉得了,他们都说你最好不要觉得咯,你觉得的都是错的。但我觉得张弛一条心对我应该是没得错的。
PS但是记得戒指要Tiffany的。我都说了这么多好话了阿对啊?我们视金钱如粪土,视粪土如生命。
退朝!
02 มกราคม 我相信是世间说共你都应该登对叨B叨叨B叨,最后什么都没叨出嘴。
想见的人不愿见,不想见的人更不愿见,所以就干脆谁都没见。也挺好的,不如不见。
南京的冬天呢,有时候觉得特别冷,有时候又觉得就那么回事。
傍晚的时候,有大片的风从落地窗吹进来。这个家我也是第一次来。旧的家快要拆了。
全世界都要被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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