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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กุมภาพันธ์ winter fall这个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今天回家的路上,发现光线亮了一点,不是完全的穿过死地的黑.
昨天晚上听了一下如梦.一下子不得了.煎饼,热水袋,麻辣烫,做的饭,买的衣服,还有板栗,跟穷,全部排山倒海袭来.
过去的人我早就不爱了.可是那些感情,跟所有的经历一一对应,我不仅爱,还爱得很.
但我天生这样容易爱,所以也不值钱.不用大书特书一番,只要小书略书一番就好了.
书完了.
09 กุมภาพันธ์ 始终觉得你最好终于终于写完了。
虽然不过是些阶段性的。但是总算是个很大的阶段。这一点点事情也足以让我跟Mika兴奋半天了。
这世界确实有些事,是我求不来的。虽然并不怎么多,但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会小小的沮丧,小小的难过。
但是王小可金不换。所以还是傻乐傻乐的。
06 กุมภาพันธ์ 流金岁月
最近雪下个没完,一边没日没夜写报告,一边把能想的起来的旧歌复习了一遍又一遍。谭校长,许冠杰,徐小凤,还有更早的,张德兰什么的。当然也没少得了张国荣。
这个人,怎么提都觉得尴尬,生怕人家看到我提。又不敢拿死人说事,成心是要憋死我。
小时候就很爱听些乱七八糟的。一年级的时候刚到深圳,班会课没啥事老师叫大家唱歌,大家就轮流上去哼几一些排排座吃果果啊过年啊的调子,轮到我了,上去低沉的高歌了一曲再回首。90年的深圳,小学也不是很多,生缘大部分都是当地人或者没什么文化的苦力的后代,总之一句话,这首红透祖国南北的歌,深圳的六岁小孩,听过的很少。
一年级是最尴尬的年份。到深圳对我来说跟到外星的区别不是很大。从南京带过来的任何东西,包括那些跟地上拍啊拍的洋画,外面裹着糖的一小袋一小袋的豆子,都会让我无比忧伤。最开心的是胖子阿姨有时过来看我。虽然这个阿姨其实不很靠谱,甚至到深圳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她住在布吉。那时候交通并没有很发达。先坐个什么破车从布吉到市区,然后转7路,总站坐到总站。其实记不起来她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是什么个情况,只知道她是我妈的小学同学。但我根本也不是认生的孩子,从小就人来疯。更何况,90年的深圳,只要听到有人说句南京话,或者带南京口音的普通话,已经足以让我激动得魂飞魄散了。
后来我辨认方言的水平不容小觑,其实也很简单。如果你从六岁就开始竖着耳朵辨听人家的口音,你也可以这么厉害。
扯那么多,其实是想说,胖子阿姨最爱听的就是徐小凤。她唱徐小凤也很像。顺流逆流唱得特别特别好。
后来跟我们不再联系。后来说实话我长大了也不再搭理她,以及过去的很多人。但不代表我就忘了她们。这些天翻从前的日记,中学的大学的。我说记忆的意义不是要你有迹可寻的找回什么,而是那些人那些事情,会变成很多很多的暖,这些暖的能量,足够支撑我们走下去,与一切的虚无和时间对抗。
日记里还说过,如果我还愿意强迫自己去相信一些什么,那就是你。
这个你是边个捏。我却怎么也不能确定。倒不至于那一年份的甲乙丙丁是谁也想不起来,但因那些年的数字过于庞大,所以实在无法确定。
还有誓言的解释。
在某些个无法解释的瞬间,他们还说爱,而相比于很久以前那些理所当然的语气,词语的重量与日俱增。那几个字聚集了最大的密度,其中蕴涵所有的意义,足以与早已流逝的时光中所有的苦难一一对应。他们相互选择,相互确认,在恰倒好处的时间里,在已经不愿察觉其他可能的瞬间里,相互抵达。
那个年龄里,我说到自己的事情,绝对不说我,只说他们,或者你们,总之不关我事。
那些年里我常常被理论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一次看雕刻时光,他说,我要首度利用电影作为一种工具,来谈论所有我认为最珍贵的东西,直接,而且不玩弄任何把戏。我很难向别人说明,电影中没有隐藏、影射的意义,有的仅是叙述真理的欲望。我们最后惟一的救赎来自于——信仰。
这段话该是让我哭了很多次。
还有那本深沉有余而灵气不足的鳄鱼手记,她说,在这个茫茫的世界里,有一个你在爱我,就是这样,且只有你。亲人虽然爱我,甚至能为我牺牲一切,但那个我不是我。任何人也爱不到我,唯有你是和我的心理苦痛相连。我曾经以我内在的奥秘完全面向你,我便因此脱不出生的领域。我没能力自由卖淫为这唯一钉住我使我隐隐眷恋的活着的一件事。
虽然蒙马特遗书才是她的最后一本书,但手记写完,邱妙津已经是邱妙津了。而除了邱妙津,她也不能再是别的。
那些年里,我遇见了raku,看了风尘抄,又看了联合报的那些奖,那些字。 世上的路千万条,匡姐姐,我定是最终选了跟你不一样的。或者我从来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但这样也好。我们早就忘记来时的路,也不再关心前方的那一条路,是如何的被定义。
今天说得有点多。决定再好好看一遍鳄鱼手记吧。
03 กุมภาพันธ์ 忽而七年
我們是不是曾經一起死過,大家看起來都那麼眼熟。
從他家把那本《英兒》拿回來,蹲在空曠的院子裏沉默的哭了。
這事過去已經六七年了。
那些關於青春的記錄,我沒有認為它們有任何的不一樣。同樣動盪,同樣瑣碎,同樣甜蜜而憂傷,同樣漸漸被淡忘。
只是那些瞬間的沒來由的顫抖。
只有詞語的重量與日俱增,這幾個字聚集了最大的密度,其中蘊涵著所有的意義,足以與早已流逝的時光中所有的經歷對應。
不管有沒有什麼,所有這一切附加所派生出來的,永遠是疑惑而非透徹。
人和人是可以認識的,可以相互抵達的。但不穩定,又易被銷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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