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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เมษายน 每一刻我们相聚每一刻我们相聚,都是极大的喜庆,像主显节,全世界只有你我。
我曾经沾沾自喜,虚虚而来,暗暗而去,只有你一直站在这里,什么也没有说,你回头看我,独立而尊严的流淌过时间。
23 เมษายน 病中书之要显巴就得有水平的显巴帅哥从来不一上网就说自己是大帅哥,看看毒药就知道了,人家直接用图说话——显巴于无形之中。这叫贵族。
贵族也从来不一上网就说自己在父辈在当地是多么的有影响力——毫不管那个偏僻的“当地”名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叫苍白。
不过苍白不让人无语,顶多就是供大家背后嘲笑。比较让人无语的一种人叫做外国人。比如显巴自己的手机能照相,暑假去过了意大利,虾米虾米的。
有空就减减肥,不要瞎的色。其实觉得在伦敦搞搞阵的很多外国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他们很胖,所以平时不好意思去锻炼,因为被人看见会直接理解成在减肥。于是他们就假借政治的名义,其实是想分散大家的注意力,错以为他们是在搞搞阵,不是在为了减肥而锻炼。
但是他们失败了。因为他们不管在做乜,都还是显得很胖的。
22 เมษายน 病中书太久没有好好的病一场了。来英国以后,大家都非常小心,绕着病走。国外就是这样,擅长于治那种不治就没两天活头的病,但是对于短期内不太容易死的,哪怕是生不如死的病,都不太会治。大家看看马路上那些人数众多的呈90度伛偻而行的身影,就明白我说的,是对的。在中国,对于风湿的治疗我并不了解,但总归是听说过推拿啊什么的。但是在这里,你得了风湿,除了一直鞠着躬走路,别无选择。
另外题外一句,英国风湿人数众多,除了跟气候有关,也跟习性有关,一年到头不管挂风下雨,不把两条大粗腿露出来就会死。你不风湿谁风湿啊,你不蹲着走谁蹲着走啊。
写到这边关心我的粉丝们一定会猜想我是否得了风湿。安啦,我只是烧,烧不退,偶退几分钟,注意力稍一转移,那温度又探头探脑的杀将回来。看过盗墓笔记的朋友们可以联系一下云顶天宫里那个胖子的媳妇。
没错,这个温度,就像那个东西一样讨厌,又孜孜不倦。
一年病一次,一病小半年。每次感冒都会感回本。先是目眩恶心,然后温度骤升,伴随全身疼痛,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狂咳不止。此咳大有绵绵无绝期的意思。当年从上海归来,一咳咳了小俩月,去年年头从瑞士回来,咳了多久不记得,反正超过了青旅的最长容纳期。对了对了,还伴随体重急降——病纵有千不好万不好,总有这个是好的。
好了,趁药劲没全过,我继续跟床上躺着去了。
10 เมษายน 假如让我说下去
距离上一次见到毛毛,其实也有七八年了。 在奥克兰。
当时我十六七,觉得自己很老了。
年轻的一个标志,就是总觉得自己是很老的。
其实那次见毛毛的时候,也有三四年没见过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在酒店大堂。听见有人喊weiwei,我穿花裙子,挺高兴的。 只是2000年那一年,我走很矜持或者装矜持的路线。
毛毛小时候是很漂亮的,但长大以后,就没他爸帅。 我也没有见过比他爸更帅更有风度的男人。
他爸是我爸的偶像。每次想到这个我都挺气短的。
人的气场,有时真的不在于你占领了这个世界上的多少空间。很多人很精通经营,其实只是做着关于这个世界的加减法。
他帅,虽然他并没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儿子。 但他从没对自己的儿子成为什么姿态的一个人有过任何的要求。
在华发北路上,毛毛说他很讨厌别人喊他大陆仔。又说有个女孩子好象蛮喜欢他。那是1991年。
后来我们一起研读了很多本老夫子。全都是他带过来的。 他能常常来深圳玩,一住就很久。但我不能随便就去香港玩。 他还带了机器猫。但我没看。
有次期末,不知道什么头衔,总之每个期末都拿很多奖品,其中一个是拼图。我拿回家跟毛毛一起拼了三天,也可能是四天。 天空的部分实在是太难了,因为蓝啊白的都很雷同。 我现在仍然认为,其实其中有一些,我们可能是拼错的。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拼错又怎样。
那是1994年吧。
其他的事情记得并不清楚。 直到1997年,大家都要互相称呼同志,很多人跑。他们家没什么钱,去不了美国也去不了加拿大,就去了新西兰——房子还没香港贵。
我曾经非常希望能跟Q叔叔,好好的聊一聊。但苦于每次见面,都有我爸这个碍事的。我只好十年如一日的哩格儿啷。听他说一句,weiwei还是那么逗那么可爱。 就挺高兴的了。
我说这些干什么呢。 又跟小二看了遍金鸡,又听陈百强唱了几次偏偏喜欢你,就又开始DBD,DBD,不过觉得爱听的人还挺多,也就不压抑自己DBD的欲望了。
为什么八十年代要过去,为什么九十年代也要过去。其实那些年份里的我,远不如现在过的好,但不挡着我对它们充满感情。
曾经的那些人,并没有跟我一起光大,或者没有跟我在同一道路上光大。所以回忆没有共鸣,我向来都不愿意勉强。也不愿意被人打扰。 我们从来都不该要求曾经跟我们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人,永远都跟我们活在一个世界里。 这样回忆起来也没意思。
其实我从来也没怀念过什么人。只是怀念自己的感受。过去的那些感受。也许我太爱自己了。或者是太不爱。 可能大家都是一样的吧。
小二你一定要支持香港电影啊>_<寻遍了却偏失去,
未盼却在手。
08 เมษายน 卷的不好随便卷这几天的主题是火炬,造反派,以及保皇派。
响应了小二的号召,做了北京话的测试,真是超准,测试结果是北京人的家属。
可不就是北京人的家属。
那天买了个卷发棒,美得不行,唯一的问题就是死烫
中午风和日丽就出门了。出门就下雨下冰雹,之后更是冷得要死。又冷又饿买了个甜圈,居然是咸的。
回家以后继续跟那欣赏卷发,看了几集金婚,演到三年自然灾害刚过。我说我怎么觉得头发一卷就不像现代人呢,看了这几集金婚终于找到答案了——就像那个年代作风不正派的女性。
我觉得我的描述实在是太贴切了。再贴切一点,你还能再贴切一点不
06 เมษายน 雪的不好随便雪早晨出门,天是黑的地倒是白的,于是立马很兴混。
下了班以后太阳特别好,更加兴混。
下午跟小二弄了点吃的,吃完以后吃了块哈密瓜,太甜了。
持续兴混。
我NG了么?肯定没有。谁NG谁就是孙子
02 เมษายน 就那么回事
话说搞了个myie2的浏览器以后,除了自个儿的,所有人的space全部不能看了,点过去就是该页无法显示。真是物似主人样,眼里只有自己。不过,看不了人家怎么白活,也直接影响了我白活的欲望。
说什么呢,也没什么可说的。无非男男女女,书书字字,工工钱钱,再不就是纯白活,干白活。
有时候想写封信,就是不知道写给谁,更不知道写什么。除了要东西,没什么动力促使我点“写新邮件”。
不怎么去西祠了。我从前以为我永远都会跟那上西祠的。有时候看看自己从前写的跟别人从前写的,总之就是过去觉得很NB的,现在看看,也就那么回事儿。但有一点没变,就是过去看不上眼的,现在还是不怎么待见。
也不太想回忆过去,也不太想畅想未来,当然觉得都挺好都挺不错,但又都觉得,谁的一辈子,其实也都,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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